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理事长李扬:我们有明确有效的应对战略,中国经济的未来一定是美好的
2020-11-25 17:31:52 点击:

“ 济南头条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今年全球经济增长-4 4%,全球贸易增长-10%。面对挑战,我们有明确的,有效的应对战略,中国经济的未来一定 ”

济南头条讯“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今年全球经济增长-4.4%,全球贸易增长-10%。面对挑战,我们有明确的,有效的应对战略,中国经济的未来一定是美好的。”,11月25日,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、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理事长李扬在“《财经》年会2021:预测与战略”上表示。

本世纪以来全球债务出现新现象,李扬指出,最大的特点是富国即发达国家欠债,这些国家握有国际储备发行权,应对债务的手段完全不同于非储备发行权国。发达国家欠债可以通过印钞解决,由此引发债务等问题,造成债务洪水滔天。

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理事长李扬:我们有明确有效的应对战略,中国经济的未来一定是美好的

面对新形势的战略转型,李扬表示,不要把“双循环”理解为回归自力更生,更不要曲解为闭关锁国,而是一个在发展中、在开放环境下的“双循环”,是应对国际环境变化的战略的转型措施。如果国际市场封闭,中国各部门影响不一,需要有不同政策。

他提出,转型需要注意:一、深化改革进程是市场经济不断发展的进程,要依赖市场化手段展开;二、循环畅通,生产、分配、流通、消费等环节存在堵点;三、发挥企业作用,高度重视非国有企业;四、降低成本特别是体制成本,在此过程中加强产权保护;五、金融载体,金融深化为配置提供条件;六,机构、市场调整,需要有商业性、开发性、政策性、合作性金融体系,重点发展保险、养老基金和各种非银行机构,建设多层次资本市场,大力发展金融科技,尤其加强金融基础设施建设。

以下为李扬发言实录:

非常荣幸再次参加《财经》有影响力的年会,这个主题非常切中实际,围绕这个主题我讲四点感想:

第一,全球经济发展的前景,我还是持悲观态度,经常和大家交流,大概十年以来,我一直持比较悲观的态度。

我们看权威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最近有一个非常详细的分析,不妨引述他们的分析,因为现在的分析差不多,中国社科院也有两个团体在做这些预测,预测的方法差不多,数据差不多,趋势也没有变,所以结果差不多。

全球的经济增长前景不容乐观,今年增长是负4.4,值得关注的是,面对这样一个局面,大家对未来的趋势不看好,很多人原来觉得是短时间的下行,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认为是一个堪比上世纪29、33年的一次大的萧条,我本人也同意这样一种看法,可能亚太区受的影响更大。

好消息是,在整个全球哀鸿遍野的背景下,中国是一个唯一正增长的大国,这也是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最新的一期展望上预测的数据。讲全球经济就不能不说全球分工,经济学的最基本的道理是分工,专业化分工,交换,是提高经济增长率的不二法门,而现在的情况是锁闭了,疫情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有新的锁闭的发生,我们看两个指标,一个是全球GDP,一个是全球贸易,如果贸易增长率低于GDP,特别是长期低于GDP,是一个收缩的,不是好消息,意味着未来、再未来的情况比现在还要差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认为今年全球增长是负4.4%,全球贸易增长是负10%,而且还会下滑,贸易对各国的经济都是负的变量,中国到现在为止,情况还不错。

第二,让人担忧的是实体经济已经是这样了,那边金融问题越来越大,债务危机已经不是一个新鲜的话题,前年在《财经》的论坛上,我被安排的主题是债务,我所在的国家实验室最近几年做过一件事,就是编资产负债表,根据资产负债表衡量国家的债务。这里有一个图,是世界银行2019年的报告,报告说全球债务浪潮,而且回顾了上世纪以来几次重要的债务浪潮,债务越来越多,这是没有问题的了。值得关注的是,本世纪以来,债务出现了新现象,现象的第一个特点是富国欠债,以前我们说拉美国家欠债,亚洲国家欠债,东欧国家欠债,都是穷国,都是发展中国家,而本世纪以来突出的现象就是发达国家欠债。由此带来的第二个特点,这些国家手头握有国际储备的发行权。于是就有第三个特点,他们应对债务的手段和那些非储备发行权国的是完全不同的,亚洲金融危机的时候,媒体连编累牍的在报道韩国的老太太小媳妇们捐耳环、捐各种各样的首饰还债,那是要用真金白银去还的。如果是发达国家欠债,特别是美国欠债,不用这样,印钞票就行了,这就出现了一个新的,我们不得不关注的现象,就是债务问题,债务货币化等等都是由此引发的。现在全球来看是这样的情况,是美国、欧洲、日本欠债,用自己的储备货币还这笔债,于是就有一个结果,就是债务洪水滔天。

我们必须面对这个情况,从国内来说,国际上有很多泛滥的流动性。怎么办?我遍翻国际文件,没有人研究这个问题,只有一些严肃的经济学家说债务怎么办?一个国家内也许说债务货币化,特纳教授说过债务是魔鬼,他在中国推销。国内可以有这样的措施,但在国际上,他发出去了,你持有它的货币还趋之若鹜,美元增长你还很高兴,在这样的情况下,怎么处置债务?实际是一个新的挑战。

当然我觉得国际货币体系恐怕到了一个要重新评估,需要改变的时候了,在这个过程中,人民币国际化一定会发挥较大的作用。一个国家的货币从从属的货币到能够主导性的货币,我们叫做大尺度的事件,10年、20年都见不到太大的变化,但是值得追求的,而且可能是一个趋势,我们值得为这个前景努力。

中国的情况简单展示一下,2017、2018实实在在的去了杠杆,这在全世界是很少的,提出去杠杆并且真去杠杆,中国在大国里是独一份,但是到了2019年末,特别是到了今年,杠杆率提高的非常快,可以印证一下,我们易纲行长说了,在经济遇到问题的时候,特殊情况下要容忍杠杆率的上升,央行的统计司司长也说到这个事情,也就是说为抗疫,我们必须放一点流动性,但是易纲也说了,要知道这个事情的过程只是一个阶段,这里面有道德风险,让我们的政策必须激励相容,对它存在的危险给了提醒。

简单看一下居民部门杠杆上升,坊间很多说,居民消费贷款在上升,至少我们的统计显示不是这样,上升只是住房贷款,住房的风险在十九届五中全会中第一次作为一个主要风险点。居民的消费也没有因为一些机构的推动,消费信贷就有多大的增长,这个问题是很值得我们进一步深入分析的。非金融企业也在上,这是没问题的。

看一下政府的杠杆率在上升,总体来说,中国政府,特别是中央政府的杠杆里上升的不算太快,绝对是在一个安全线内,这边有负债,这边有更大的资产,它就不会成为一个问题。我们发现宏观调控开始有地方化的倾向,至少我们高度依赖地方政府的行为,宏观政策指导它会如何如何,这是我们下一步值得注意的问题。

第三,我们面对这样一个新形势的战略转型,我主要想说的是,不要把双循环理解为回归自力更生,更不要曲解为闭关锁国,而是一个在发展中、在开放环境下的双循环,是应对国际环境变化的一个战略的转型措施。而且中国作为一个大国,对外依存度也不能太高。如果国际市场对我们封闭,对中国各部门的影响是不一样的,因此我们需要有不同的政策。我们肯定要转型,转型需要注意几个要点:第一,它应当是一个深化改革的进程,是一个市场经济不断发展的进程,是一个要依赖市场化手段展开的进程。

第二,循环畅通。政治经济学开始又回到了政治经济学的生产、分配、流通、消费,这几个环节都存在着需要疏通的堵点。

第三,在转型过程中需要发挥企业的作用,必须要高度重视非国有企业的作用,尤其在现在这种情况下,甚至对于小微企业,也应当给予足够的重视。

第四,降低成本是最重要的,特别是体制成本,体制成本是非常高的。在这个过程中,要加强产权保护,发展格局的变化意味着资源配置格局的转变,现在资源配置主要在要素层面上。

第五,金融,金融是载体,两头在外到双循环为主,意味着资源配置格局的调整,而这个调整的载体是金融,所以我们要把金融深化作为一个很重要的内容,有两个要点:一是要为整个配置提供条件,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的“三率”,即利率、汇率、国家收益率曲线,到现在还没有完成。试想这样一些市场调整的参数不准确、不灵敏,谈何有效配置,所以这个问题要提到更加重要的位置上。

第六,整个机构,整个市场都需要调整,我们需要有商业性金融、开发性金融、政策性金融、合作性金融的体系,我们特别重点需要发展保险、养老基金和各种非银行机构,我们要建设多层次资本市场,大力发展金融科技,尤其要加强金融基础设施建设。当然对外开放肯定是题中应有之义。

总之,我们面对一个非常大的挑战,好在我们有一个明确的,而且我们自己觉得是一个非常有效的应对战略,希望这个战略发挥作用,中国经济的未来一定是美好的。

谢谢各位!

Tigs: 中国经济 /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/ 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李扬